1995 年 11 月,我来到深圳。那时候刚大学毕业,对通信行业几乎一无所知。
其实这个焦虑不新鲜。我在运营商下游干了三十多年,管道焦虑每隔十年重演一次,深刻体会到每次传递给我们,都是更重的焦虑。
文化馆换了馆长。新馆长到任一个月,点了一出戏,不是现成的,是个题。专场,演给他和他带来的人看。
高铁再次驶出郑州东站。我已经记不清,这是这个月第几次往返郑州和北京了。车厢对我来说,是个有点奇怪的地方。
最近参与一个材料的编写,反反复复被灌输“业务网”、“承载”、“客户需求”、“产品”、“能力”这些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