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往事回忆 on 红旗下的蛋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tags/memories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往事回忆 on 红旗下的蛋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copyright>fallleaf</copyright><lastBuildDate>Sun, 27 Sep 2026 09:07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tags/memories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1995-2000 年，我在深圳遇到的那些通信公司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19952000/</link><pubDate>Sun, 27 Sep 2026 09:07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19952000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19952000/cover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1995-2000 年，我在深圳遇到的那些通信公司" /&gt;&lt;p&gt;1995 年 11 月，我来到深圳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候刚大学毕业，对通信行业几乎一无所知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时主要还是跟着做一些通信设计相关的事情：跑腿、接待、整理资料、画图、完成领导交办的工作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几年，跟着项目做过宝安邮电局的电缆设计，也参与过宝安电信大厦的5A设计、蛇口通讯公司赤湾机楼的一些设计协调工作。后来在高新区惠特普公司刚成立的时候，又做了一些深圳高新区的光缆网络设计的一些基础性工作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时没想那么多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下面这些内容，一部分来自我自己的记忆，一部分是后来根据网上能找到的资料重新查的。二十多年过去了，记忆难免有偏差，网上资料也未必完整，所以就当作一次个人回忆和粗略整理，难免会有不准确的地方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回头看，这些项目把我带到了几家很不一样的公司和单位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有宝安邮电局以及后来的宝安电信局，是传统邮电体系里的地方电信单位；有深大电话，是经济特区改革中形成的电信企业；有蛇口通讯，是依托工业园区发展起来的通信体系；还有惠特普，负责高新区的电信业务和信息网络建设运营的专业公司。&lt;/p&gt;
&lt;p&gt;而我当时看到的，其实没有这么复杂。&lt;/p&gt;
&lt;p&gt;就是一个个院子、一座座机楼，一个个具体项目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关外宝安邮电局一个大院子"&gt;关外，宝安邮电局：一个大院子
&lt;/h2&gt;&lt;p&gt;宝安邮电局给我的印象，就是一个挺大的院子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候邮政和电信还在一起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跟着做电缆设计，属于电信这一边，但一个大院子里，邮政和电信是在一起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1984 年，原宝安县邮电局改为深圳市邮电局宝安分局。到我 1995 年来到深圳时，宝安的通信网络还在不断建设，电话业务也是当时通信建设最主要的内容之一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还有后来的宝安电信大厦的5A设计，那时刚开始流行5A智能化大楼的概念，我当时并不太懂，主要是跟着师傅打下手，跑跑腿、画画图，跟着做了一些基础的工作。&lt;/p&gt;
&lt;p&gt;画图、改图、跑现场，具体到哪一段电缆怎么走，哪个地方放分线盒，和机房怎么衔接，更多想的是把手头的事情做好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后来到了 1998 年，邮电分营，邮政和电信开始分开。&lt;/p&gt;
&lt;p&gt;原来一个院子里的两套业务，慢慢变成了两个体系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回关内要过南头关，好在我们工程车上有一块带着五角星的“人民邮电”的牌子，过关检查时就容易些，很多时候车子稍停，探头一看，摆手就让过了。车上这块牌子，让我们去关内关外很多地方都很方便。&lt;/p&gt;
&lt;p&gt;多年以后再回头看，才发现自己当年做的那些电缆和机楼，正好碰上了传统邮电体系分开的那个阶段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个大院子，后来慢慢变成了两个体系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关内深大电话电话卡和电话厅"&gt;关内，深大电话：电话卡和电话厅
&lt;/h2&gt;&lt;p&gt;深大电话和前面几家不太一样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没有在深大电话做过项目，和它没有工作上的接触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对它并不陌生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关内生活、工作，深大电话卡和街头的公用电话亭是经常遇到的。打电话、买卡、路过营业厅，它就在日常生活里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后来才知道，1983 年，深圳市电信发展公司与英国大东电报局合作成立深大电话有限公司。它从一开始就带着经济特区的特点，是深圳早期中外合作发展电信业务的一种尝试。1988 年，又由中外合资转为合作经营，英方退出管理。&lt;/p&gt;
&lt;p&gt;等我 1995 年来到深圳的时候，这家公司已经存在十多年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它和宝安邮电局很不一样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宝安是传统邮电体系里的分支，深大电话则是在经济特区的特殊环境下形成的另一种电信企业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当时不会去想这些。&lt;/p&gt;
&lt;p&gt;对我来说，它就是生活里的一张电话卡、一个街头电话亭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再回头看，这个名字背后，其实也能看到深圳早期电信业的一种特殊发展方式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关内蛇口通讯赤湾的一座机楼"&gt;关内，蛇口通讯：赤湾的一座机楼
&lt;/h2&gt;&lt;p&gt;蛇口通讯又是另外一种感觉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参与过蛇口通讯公司赤湾机楼的一些设计协调工作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候在我眼里，就是一座通信机楼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后来才知道，蛇口工业区很早就有自己的通信建设。&lt;/p&gt;
&lt;p&gt;1981 年，蛇口工业区微波通信站建成，并实现了与香港的通信。&lt;/p&gt;
&lt;p&gt;蛇口当时是一个特殊的工业区。这里企业多，和香港以及境外的联系也多，通信自然成了工业区运行的一项基础条件。&lt;/p&gt;
&lt;p&gt;所以它很早就形成了自己的通信体系。&lt;/p&gt;
&lt;p&gt;到了 1990 年代，这套体系依然存在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回头看，蛇口通讯和宝安邮电局其实是两条不同的路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个是在传统邮电体系里发展起来的通信网络，一个则是在园区发展过程中自己建立起来的通信体系。&lt;/p&gt;
&lt;p&gt;而我当年接触它们时，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看到的，只是一边是宝安那个大院子，一边是赤湾的一座机楼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高新区惠特普一张刚开始建设的光缆网"&gt;高新区，惠特普：一张刚开始建设的光缆网
&lt;/h2&gt;&lt;p&gt;高新区又不太一样。&lt;/p&gt;
&lt;p&gt;惠特普成立不久，我跟着做过一些光缆线路设计的基础工作，也参与过他们三网合一的一些建设方案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候更多接触的是具体的光缆线路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时候，网络面对的已经不只是电话。&lt;/p&gt;
&lt;p&gt;高新区需要的是一张服务园区的信息网络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对那个时期还有一个比较具体的记忆。&lt;/p&gt;
&lt;p&gt;高新区开通了上星的电视转播，我印象比较深的是 Fashion TV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从后来高信网的发展来看，电话、数据、电视等不同信息业务，确实逐渐走到了一张网络上，“三网融合”也成为它后来发展的一个方向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再看，当年做的那段光缆网络，和宝安的通信电缆已经不是完全一样的东西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它开始有点像后来所说的“信息网络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后来才知道，惠特普由高新区服务机构和中国电信深圳公司共同参与组建的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还有一个鸿波组织关系挂靠的地方"&gt;还有一个鸿波：组织关系挂靠的地方
&lt;/h2&gt;&lt;p&gt;还有一个鸿波，电信的三产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时我的组织关系挂靠在那里，除此之外，我和鸿波没有业务上的往来。&lt;/p&gt;
&lt;p&gt;所以这里也不用展开讲它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再回头看这些公司几条不同的路"&gt;再回头看这些公司：几条不同的路
&lt;/h2&gt;&lt;p&gt;这些公司和单位，我是在几年时间里一个个遇到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时没有把它们放在一起想过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宝安邮电局，就是一个需要做通信电缆设计的单位；深大电话，是生活里经常遇到的电话卡和电话厅；蛇口通讯，有一座需要协调设计的机楼；高新区，则是一张正在建设的信息网络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后来这些单位各自发生了变化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宝安经历了邮电分营，邮政和电信从一个体系里分开；深大电话则随着中外合作经营合同到期，最终退出了历史舞台；蛇口通讯后来成为中国电信控股的工业园区通信企业；惠特普后来更名为深圳高新区信息网有限公司，业务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移动业务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把这些名字重新放在一起，才发现，它们恰好对应了那个时期深圳通信业几条不同的路。&lt;/p&gt;
&lt;p&gt;而我当时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。&lt;/p&gt;
&lt;p&gt;只是跟着师傅做项目，交待什么就做什么，心思很单纯，事情也简单。不像现在，考虑多、事情杂。现在回头想想，挺怀念当年那种清爽和纯粹。&lt;/p&gt;
&lt;p&gt;很多年以后，再把这些公司、院子、机楼和那些做过的项目串起来，才发现，1995—2000 年这几年，正好是它们交错变化的一段时间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时只是遇见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再理一遍，觉得挺有意思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20 年后，重读自己写的–48V电源的blog：哪些错了，哪些该修正？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20-48vblog/</link><pubDate>Tue, 08 Sep 2026 07:22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20-48vblog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20-48vblog/cover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20 年后，重读自己写的–48V电源的blog：哪些错了，哪些该修正？" /&gt;&lt;h2 id="写在前面"&gt;写在前面
&lt;/h2&gt;&lt;p&gt;最近偶然翻到了自己大约 20 年前写的一篇 blog，题目叫《为什么通信设备使用 –48 V 这样的负电源系统》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是 2005 年前后。当时的互联网远没有今天方便，遇到一个技术难题，只能在BBS、论坛、厂商资料和图书里“考古”，把别人讨论过的片段拼凑在一起。那篇文章也不是什么严谨的研究，不过是我把当时能搜到的解释梳理了一遍，觉得逻辑顺畅，就顺手写成了blog。&lt;/p&gt;
&lt;p&gt;没想到，这一放就是 20 年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次重看，我突然有些好奇：20 年前那个年轻的自己，到底把这个问题搞懂了多少？&lt;/p&gt;
&lt;p&gt;于是，我把当年的旧文丢给现在的 AI 大模型，让它围绕文中的几个问题重新检索、整理相关的技术资料和历史资料，再拿这些结果回头看看当年的说法。&lt;/p&gt;
&lt;p&gt;结果很有意思：大方向上没全错，有些逻辑依然成立；但也有不少解释含混不清，甚至把不同层次的工程问题搅在了一起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篇文章并不是要重新写一篇严密的学术论文，只是想趁着这个契机，和 20 年前的自己隔空通个气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20-年前我是怎么解释-48-v-的"&gt;20 年前我是怎么解释 –48 V 的？
&lt;/h2&gt;&lt;p&gt;为了方便对比，先把当年文章里的核心观点简单列一列：&lt;/p&gt;
&lt;ul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为什么是 48 V？&lt;/strong&gt; 当时的理解是：早期电话网由局端给远端用户供电，为了把供电距离拉远，需要相对较高的电压；但电压又不能太高（要考虑安全），所以折中了 48 V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为什么是负 48 V？&lt;/strong&gt; 当时网上盛传“正极接地是为了吸附空气中的负离子防锈”，我当时就觉得这说法极不靠谱，在文章里明确否了它。但我虽然否定了谬误，却并没有真正给出正确的解释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认为电蚀影响微乎其微。&lt;/strong&gt; 我当年拿计算机做类比，认为“计算机没有因为接地极性不同而生锈，所以通信系统哪个极接地本质上没区别”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为什么实际测到的电压经常是 –53.5 V 左右？&lt;/strong&gt; 当时的解释是系统配有备用电池，为了浮充电池，实际电压需要偏高一点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为什么输入电压范围宽至 –36 V ～ –72 V？&lt;/strong&gt; 当时归结为兼容历史遗留的不同电压标准。&lt;/li&gt;
&lt;/ul&gt;
&lt;p&gt;现在回头看，最值得琢磨的不是“答案对不对”，而是：当年自己是怎么把这一套逻辑“强行自洽”的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几个现在看来不太准确的地方"&gt;几个现在看来不太准确的地方
&lt;/h2&gt;&lt;p&gt;&lt;strong&gt;1. “正极接地只是行业惯例”——说轻了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当年我把正极接地归结为一种历史约定。但实际上，早期通信网有大量埋地或架空的长距离铜线，环境潮湿且充满微小的漏电流。电化学原理决定了，处于阳极（正极）的金属会加速溶解腐蚀，而阴极（负极）则受到保护。采用正极接地，可以让通信线路相对于大地处于负电位，从而降低潮湿环境下电化学腐蚀的风险。这不是一个毫无原因的行业惯例，而是早期通信系统长期工程实践形成的选择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2. “电蚀只是微观现象，工程上没影响”——这个判断现在看并不成立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拿“办公桌上的电脑没生锈”来证明“通信网接地极性不重要”，是当年犯的最典型的一个类比错误。现代计算机处于干燥温控的机房，线缆极短；而早期的电话线延伸几公里，长期浸泡在潮湿土壤中。微小的电蚀在岁月累积下，足以导致接点电阻飙升甚至线路断蚀。用局部经验去套复杂的工程现实，当年确实太想当然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3. “吸附负离子防锈”——否定得对，但没完全对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值得庆幸的是，年轻时的自己没有轻信“负离子防锈”这种伪科学。但尴尬之处在于： &lt;strong&gt;我只知道它不对，却不知为何错误。&lt;/strong&gt; 很多时候，“识别出荒谬”和“理解透本质”之间，还隔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为什么偏偏是-48-v"&gt;为什么偏偏是 48 V？
&lt;/h2&gt;&lt;p&gt;这个问题其实没那么神秘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它既是传输距离与安全电压之间的工程折中，也是与铅酸蓄电池物理特性天然契合的结果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节铅酸电池标称电压约 2 V，24 节串联正好是 48 V。这种极高的匹配度，让 48 V 在漫长的技术演进中被固化为行业标准。&lt;/p&gt;
&lt;p&gt;没必要非要寻觅一个“唯一的决定性因素”。工程的本质就是妥协与凑巧，多方因素叠加在一起，最终稳定了下来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关于-535-v-与-36-v--72-v-的宽电压"&gt;关于 –53.5 V 与 –36 V ～ –72 V 的宽电压
&lt;/h2&gt;&lt;p&gt;这两点当年的理解大体没错，只是不够全面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–53.5 V 是 24 节铅酸电池在浮充状态下的典型工作电压；而–36 V ～ –72 V 这样的宽范围输入，则主要是为了覆盖通信电源系统在电池放电、浮充以及配电压降等情况下可能出现的实际工作范围，同时也方便设备兼容不同的历史电源系统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有趣的是，重读旧文时，我还发现自己少写了一个负号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年觉得自己逻辑严密，隔了 20 年再看，里面全是小漏洞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如果现在让我重新解释为什么是-48-v"&gt;如果现在让我重新解释“为什么是 –48 V”
&lt;/h2&gt;&lt;p&gt;如果用几句话给现在的自己做个总结，我会说得更克制、更务实：&lt;/p&gt;
&lt;ul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为什么是 48 V？&lt;/strong&gt; 电话局端远供需要兼顾传输距离、线路压降和安全性，48 V 是长期工程实践形成的一个折中选择，同时又很好地匹配 24 节铅酸电池组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为什么是负 48 V？&lt;/strong&gt; 潮湿环境下的电化学腐蚀是金属线路的大敌。正极接地能够让脆弱的通信线缆处于电化学保护状态，减少阳极溶蚀风险。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为什么能延续至今？&lt;/strong&gt; 这套系统经过长期使用，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电源、设备、电池、配电和维护体系，自然就沿用了下来。&lt;/li&gt;
&lt;/ul&gt;
&lt;h2 id="六写在最后20-年后的数字考古"&gt;六、写在最后：20 年后的“数字考古”
&lt;/h2&gt;&lt;p&gt;这篇文章写到这里，其实答案本身已经不重要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次重读旧文，最有趣的体验并不是“纠错”，而是看见了 20 年前那个在初代互联网上认真拼凑答案的自己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信息匮乏，没有智能检索，更没有大模型。我们凭着一点好奇心，把论坛里的蛛丝马迹、手册里的片段拼凑在一起，强行建立起一套“看似合理”的认知体系。&lt;/p&gt;
&lt;p&gt;如今，借助 AI，我们可以瞬间跨越 20 年的信息鸿沟，轻易找出当年理解的纰漏。如果你哪天也在旧硬盘或老博客里翻出了多年前写的文章，不妨也拿出来重新读读。不一定要去修改什么，只是隔着时光看一眼当时的自己，是如何试着去理解这个世界的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吉祥三宝郑院版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notes-family-trio/</link><pubDate>Tue, 30 May 2006 16:22:52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notes-family-trio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手机上收到一个短信，是仿吉祥三宝写的，也是对设计院工作的一个写照，内容如下：&lt;/p&gt;
&lt;p&gt;女儿：爸爸！&lt;/p&gt;
&lt;p&gt;爸爸：哎！&lt;/p&gt;
&lt;p&gt;女儿：太阳下山你就可以回家了吗？&lt;/p&gt;
&lt;p&gt;爸爸：不行！&lt;/p&gt;
&lt;p&gt;女儿：星星出来你又去哪里啦？&lt;/p&gt;
&lt;p&gt;爸爸：在加班！&lt;/p&gt;
&lt;p&gt;女儿：那加班费也不发？&lt;/p&gt;
&lt;p&gt;爸爸：尽义务了！&lt;/p&gt;
&lt;p&gt;合唱：能不被分流咱们就是吉祥的一家！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中讯上分成立了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outdoor-zhongxun-shanghai-branch-established/</link><pubDate>Sun, 28 May 2006 16:20:53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outdoor-zhongxun-shanghai-branch-established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上海分院近期成立了，地址在天目西路联通国际大厦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蛇口印象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outdoor-memory-of-shekou/</link><pubDate>Fri, 17 Feb 2006 11:33:11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outdoor-memory-of-shekou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outdoor-memory-of-shekou/004.webp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蛇口印象" /&gt;&lt;p&gt;星期三到了深圳，还住在海湾酒店。价格合适，又有宽带，和他还有患难之交，2003年非典时不能回去，在这里住了一个月。&lt;/p&gt;
&lt;p&gt;酒店在蛇口，附近有四海公园，穿过公园还有一个我经常去吃吃饭的陕西风味，就在蛇口体育场旁边，这家已经开了有6,7年了，依然很红火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深圳南油待了5年，一直没有感觉这是我要呆下去的地方，一是因为四季不分，二是太热，三是没有融入深圳，没有归属感。蛇口是个适合人居住的地方，虽然有不少的工厂，很多打工仔，毕竟让人感觉是个可以生活的地方。第一次吃汉堡也是在蛇口，最喜欢的是猪柳蛋。酒店往北原来的滩涂地带，已经开发成片的居住区，高楼林立，一个一个的小窗户让人感到压抑。想当年这里还是海滩，还有武警不时的巡逻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img src="https://blog.fallleaf.net/p/outdoor-memory-of-shekou/002.webp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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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gt;&lt;/p&gt;
&lt;p&gt;香港回归的前一天晚上，还在和这里的武警中队打过交道，因为有同事没带暂住证，在这里的海边溜达，让这里的警惕性极高武警战士扣住了，打电话给我，帮忙给他拿证件，出单位证明，陪着他写检查接受武警的教育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